有一种形容无法形容
比死去浅些 比挣扎软些
跳跃着的空气赤身裸体 在透明的温度里呼吸着自己
所以我说所以
比死去浅些 比挣扎软些
跳跃着的空气赤身裸体 在透明的温度里呼吸着自己
所以我说所以
我们都用自己的音乐堵住耳朵
那歌声是海面上的泡沫
酸性的鼾声选择了其他频道
这语言不是母语 这容颜易溶于水
今天 有人逝去
明天
依旧夏日
一切都永垂不朽
因此我说因此
记:
我没有见过自己的姥爷
姥爷在文革中自杀 因此
姥爷的概念对我是相当模糊的
毛毛的姥爷是军人
简历入下
是我刚刚从网上搜索到的
[王泮文(1919-- ),寿光市王高镇后疃村人,1938年3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时期,1938年1月任八路军鲁东抗日游击队第八支队五大队小队长、分队长,1939年以后先后担任山东抗日军政大学第一分校学员,山东纵队第三3旅第一团一营排长,山东纵队第七师十五团炮兵连指导员。解放战争时期,历任东北民主联军第七师十八团营副教导员、教导员,东北野战军第六纵队十七师四十九团政治处副主任。全国解放后,1950年3月任团副政委、政委、海南军区炮兵司令部参谋长、副司令员、司令员,桂林步兵学校副校长,四十二军副军长、政委,1971年5月任广西军区第四政委、军区党委书记。1960年晋升大校军衔。授予三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1988年授予独立功勋荣誉章。是第四、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第三、四次代表大会代表。]
2003年和毛毛回广州看望家人
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姥爷
那时 姥爷基本上已没有自理能力
只对我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这是毛毛的爱人?”
第二句话是”你小小年纪就抽烟啊?戒掉!”
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姥爷
那时 姥爷基本上已没有自理能力
只对我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这是毛毛的爱人?”
第二句话是”你小小年纪就抽烟啊?戒掉!”
昨天
姥爷去世了
明天 送毛毛回广州去送姥爷
姥爷去世了
明天 送毛毛回广州去送姥爷
据说 鱼的记忆只有不到一分钟
一分钟的记忆无法纪录悲伤
甚至无法纪录死亡
你我皆不是逝者
无法体会 逝者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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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星期日, 六月 24th, 2007 at 7:02 上午 and is filed under ☞ 鏡莫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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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亦是美……
谢谢你在网上搜到我父亲的简历,希望你记住姥爷对你说的话。我父亲并非一辈子不抽烟,只是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就不抽了,并且对抽烟一直持反对态度。抽烟对自己不好,对下一代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