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时间的过道里钻来钻去 滋生出恶心的触角用来亲密 他们在猥亵的夜里互相偷看把月光磨擦得光亮无比
那些生锈的利器用残肢杀功臣 五匹马把他切成六块其实不止 一声惨叫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有人看见莲花 有人看见藕
君当如梅 君当如竹 君当如兰 君当如菊 君当如泥 爱慕柔软穿不过时间的硬壳 你的里面长出了什么?咖啡色的末日
无眠也无辞 滴答的月光敲打嘶叫的伤 语言在暗处 看不到眉目 我们动用所有技巧也没能阻止他揶揄的手势
此时严冬 夜易碎 光滑的唇齿长成诗人的喙 看上去很莫名 他说 我有孕在身 恕不能跪 她问 你可是山东人士?
东墙叫床 西墙床叫 东道? 西器? 想什么都是惘然 说什么都是谎言 凌晨四点 一只小虫漫步在世界的顶端 他 没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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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星期日, 十二月 28th, 2008 at 4:06 上午 and is filed under ☞ 真空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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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活著 但他已經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還活著 這話不是我說的
西器不懂東道 那個丈二和尚還在思考的時候 我倆就偷偷的樂吧